前购置打理,让她呆着很是自在。 她放下绣盒,换了套居家裙裾,宽松疏垮,衫下隐透,更衬肤如凝脂。 轻挽衣袖,想看会书,或是作幅画,来掩盖心中决堤的欲念。 但似乎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字里行间是他,墨晕笔触是他。 楚引歌烦闷地将狼毫一摔,所幸从地窖里抱出一坛薄荷酿。 这是她自己酿的,她每年都会酝醪几坛,她本就不擅厨艺,最先酿的一坛差点将她送走,一口抿下,冲味直顶脑穴,她整整昏睡了三天。 但勤能补拙,就跟她之前不擅刺绣,多学多缝也就会了,为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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