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时,我提过分手,我提了两次,他自杀两次,到后来我也不敢提了,想着就这么过吧,互相折磨。” “后来怎么又分了?”游书朗问。 范青鸿苦笑:“我也不知道,忽然有一天就跑来和我说,分手吧,他已经不爱我了,第二天就搬了出去,后来就只能在朋友圈看到他了,晒美食,晒美景,晒新欢。原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和那些暧昧对象出去玩,要很辛苦的背着我,现在不需要了,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不用煞费苦心地撒谎了。” 捡食的鸽子咕咕的环绕在脚边,太阳西斜出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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