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问题并不是批评他的开头,而是认真地在问他为什么要笑、以为自己课讲得不好? 骆恺南反复摩挲着鼠标,心情复杂。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他对詹子延已经够有耐心了,又去听课又当助教,不可能再去哄人开心。 没那个闲工夫。 会议室内。 院长坐在长桌的首位,按照身后的ppt,讲这学期的教学计划。 内容不算重要,大家都是熟人,专心听的老师不多,有些在看手机,有些偶尔与院长闲聊两句,氛围很轻松。 詹子延以往都是专心听的那少部分,今天却走了。 视线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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