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许如想,姜意之后大概率不会再找她了。她默默整理好着装,看了一眼姜意。 她还被缚带束缚着眼睛,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好像被人掐住脖子劫后余生。 额头的汗液滑进发丝,她们一样狼狈,谁也不比谁从容。 姜意为她解开缚带,整理好衣服,说了声抱歉,然后准备默不作声地离开。 明明不是她的错,甚至可以说她是表面上受伤害的那个,可许如还是道歉了。 压抑自己,为她人的情绪服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时许如最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讨好人格的确很严重,哪怕在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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