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清浅中毒的时间既长,已难恢复,不知是自制力超群,抑或毒性轻浅,发作频率甚低,看上去十分正常,可避开日间团体活动的时间,夜里再觅无人处自理。奚无筌常忘记她也是可怜的受害人之一,兴许是不想记得。 她看似还小着他几岁,若与嫁作人妻的解玉娘同年,至多也就二十三四,说起话来却十分老成持重,只岁无多能在嘴皮上稳压她一头,自然而然喊他“筌君”,这是对平辈中少者的称呼。 “我听说你抽中了签。”怜清浅轻道。 就著微晃的火光,她的侧脸滑润如水,高挺的鼻梁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