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平如刀削,复遭火灼,连血都没怎么流。 那人活动肩膀,露出异常发达的犬牙,懒惫的笑容教人想掐死他。 “……这样埋回中阴土里,不知还能不能活?”却是向怜清浅问。 女郎注意到来人披头散发,一身陈旧蟒袍,双手间拖着长长的精钢细炼,说不清是贵人抑或罪人,回过来,微微颔首致意:“断首必死。多谢壮士相救。” “不是壮士,你该叫我侯爷。” 那人耸耸肩,乱发下锐眸一睨,哼笑道:“这便死了,有甚好嚣张的?一群屁孩!喏,一人说三句,遗言说完就来领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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