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惯了的,她有些好,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做家务?” 张白危一边调鸡蛋一边说:“是,小时候在家,我爸总是教育我照顾妈妈。说我妈是家里最要被照顾的人,所以从小他就是承包家务,我也跟在他后面学。我妈只是偶尔刷个碗。”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看宁容一眼:“不过,我爸的教育给我带来了一些别的影响。” 这种转折话语,宁容下意识认为是不好的影响,就问:“是什么,很严重吗?” 张白危放下调好的鸡蛋,转手去切西红柿,外面夏季的阳光从窗户落在他身上,将他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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