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没什么好看。」 兄长正想把衣服披上去,徐语辰却一把将衣服都摔到地上,立即将男人抱住,柔软的唇轻轻贴上其中一处疤痕。他很想说什么,然而,没有任何简单的话语能够将这些多年前所留下的伤口抚平。 他几近疯狂地亲吻这些早已经癒合的痕跡,脑里如幻灯片般飞闪着朦胧的过去: 父亲手上时常执着一根藤条,霍霍声在哥哥房间响起,没有间断。 这么细小的木条,竟能劈开了风,将完整的皮肉打裂。 虽然木门是关着的,但他很清楚里面发生着什么事。起初,他还会焦急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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