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包含她在欧洲的见闻、德语的发音、以及下定决心回到家乡的心情等等。大部分时间,她仍与我第一次见到时那冰山美人的形象相仿,但有时候她会露出调皮的情、或者听见玩笑时的嘟嘴笑容,我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滴了解她、接近她。 但时隔多年,每思及此,我便会不停地提醒自己,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内心。 我们赶在末班公车开走前,离开酒吧、搭上了车。临走前酒保对我比出了大拇指。 「我还以为秘书可以有专车接送。」 公车上只有我俩,我随意找了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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