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二的男生,两人差了十几岁,她在床上一口一个「儿子」也叫得很欢。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说过,没什么张不开口的,更不会让薛芸琳产生任何新鲜感。 差别只在于,曾经那些话都只是床上的情趣,薛芸琳说归说,却没当过真,而且愿不愿意说,愿说多少,全凭她的心情;现在她却是不得不为,满心期待男人会因为她如此卑贱的表态,生出一两分善意。 而且她隐隐知道,现在「母狗」这两个字恐怕不止是情趣,而是她未来很长时间里的真实生活了。 薛芸琳在心底对自己说:「不是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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