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一点不过份,何况我这么喜欢她。问她破处后的感觉,她却很坦然,没有丝毫忸怩:「她们说,第一次很痛,我就没觉得有多痛,就是开始进去的时候刺痛一下,比打针还轻松,之后就没有痛了,只是胀胀的,酸酸的。」 「有舒服吗。」我坏笑。 乔若尘羞涩了:「有,最后特别舒服。」 我小声问:「想不想再舒服一次。」 「嗯。」乔若尘羞得满脸通红。 我大喜,三步当两步走,回到了乔若尘的房间,我打内线电话叫来黄鹂,把头冠交给她,让她等会把头冠交给周支农。黄鹂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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