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着哪儿了。 操!又是个庺(我不会造字疒+松?)货!真喜欢这个女人,跟我拼命啊! 剁丫一屋子血,剁下一颗人头,活下来的那个,不就是这女人的男人了么? 我捡起钢刀,走回屋,关上门。门板正中间,竖着,被劈出一条一尺多长的洞,木茬儿狰狞,不望能镇宅、祛邪。当猫眼儿也行啊。操他妈谁敢再跟爷爷犯照?! 我进了屋子,那骚货还跪那儿。 我坐她旁边儿的餐椅上,掂量着钢刀,定定,细看,才知道她不是用这个日本人的姿势跟我讨好。她是、起、不、来。 她自己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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