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从此以后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他们彼此之间无牵无挂,即使自己再有纠纷,也已经与他毫无瓜葛。娘不能保护她,爹又是那样的爹,想起今后,她的泪无声地流下。 带着某种绝望、某种失落、某种疯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不多天,她便原道返回,权衡再三,住进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娘家。 正如丈夫对她劝慰一样,得逞的却是你家―― 两条恶狼都在,自己是送货上门,怨谁?怪谁?恨谁?南下流浪未成,她多少有点后悔,认识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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