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生气,还是别的缘故。 又过了有一个多时辰,甘松终于探路回来了。 外间的大雨,仍未有变小的迹象。 甘松的身上处处挂着草叶,袍脚,鞋底,袖口全沾了泥,鬓角处还滴着水。他将伞缘稍稍向外倾斜,伞面上积着的大片雨水,便全泼泻在地,溅起不小的水花,使他本就透湿的鞋面,更湿了一层。鞋上的泥巴,也往上更沁了沁。 “殿下,不远处有座山,往山中走二里,有座村庄。”甘松站在车窗下,微微躬着身子,向车内禀报道。 “离曲州还有多远?”谢承思问。 “属下查过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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