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事后的吻只是无意识的习惯,你可能根本忘了自己刚刚的对手是男是女,更别说会想起那人叫曾兆文。你在激情甫退之际与我对答的那一句话,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甚么吧。 见我没反应,唐家祥迟疑了一下,坐起身来擦身体,拉起长裤。 好主意,正该如此。心一冷,身体冷得更快,的确需要穿衣。这是一月的海岸,午夜早过,黎明将至,平常人穿着羽绒大衣拣这时候来,可能都抵受不了寒气。况且我俩现下没穿裤子,况且还玩了这一场。我有时会想这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原生缺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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