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提起来。 他还记得,他与费星的初识有多么不堪。 如果她告诉哥哥,他最开始也是假扮成费什,才获得她偶一心软的垂怜。 怎么可以在哥哥面前丢这样的脸? 左胸处酸酸麻麻,费拉尔越摸越觉得疑惑,猜测是哪里出了故障。 费星却接着说: “其实早该告诉你,但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手探下去,在摇摇晃晃的水里,精准地抓住他的脚踝。 阿喀琉斯的脚踝,钢铁之躯惟一的弱点。 是一块扇形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浅,可她似有还无地摩挲着,银杏状的伤疤也泛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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