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遍遍唤着她。 即使在战场上受了伤,师姐也是一声不吭忍了下来。 我何时见过她这般,痛苦地撕心裂肺。 屋外,张勉还不停地扣着门,似是想进来。 我被他惹烦了,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体统,开门向他吼道:“你进去?你进去有什么用?你能帮师姐生?还是能让痛苦转到自己身上?!滚啊!别在这碍事!” 也是可笑,若面前的不是我最嫉恨的张勉,我怕是当下就死了。 女子生产极易血崩,就连师姐也难有例外。 我早该知道,她终归是个凡人。 我听着孩子的啼哭,脑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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