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的声音变得喑哑而湿润:“会更容易射,也更容易高潮。” “不想试试吗?你这么乖,喝醉的机会也许并不多。” 雁稚回听到自己身体的声音,她作为更漏、融冰、溪流而存在着,蒋颂的舌头一遍遍引着她往蜿蜒水路旁的石头上撞,痛且酸楚,喘不上气,窒息的恐惧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开始哽咽,抬着腰把腿心往他口中送。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那副画,想起同主题的其他作品,更淫秽的创作,会直接把天鹅画在丽达身上。 性器官不暴露出来,但所有欣赏画的人都知道天鹅的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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