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他儘量踩踏较平坦的道路,但越走越痛,不过是十几步即令脚底有数处脱皮,黏上满满的沙子。 考虑到行走速度,他先绕路去市集,随便买了双最便宜的拖鞋,来不及抹乾净脚底便套上去,拔足狂奔。 这是他十多年人生中跑得最落力的一次,其劲力,足以令正在癒合的膝盖伤口再次龟裂,酿出阵阵痛楚。但是流血有什么可怕?会比永远地失去弟弟更可怕吗? 南门望不断地告诉自己:流血不一定会关节发炎,关节发炎不一定会残废。石俊也说过,他的双脚保养得很好,没问题的,跑得再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