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自然也听见了,问她真的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结婚。” 但晏池注意到她小动作,好好一根吸管都被她咬扁了,大胆猜测可能是她拧巴病又犯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婚礼。” 骆书禾没想到这都被他看出来,放下饮料,点头。 “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恐怖。”骆书禾自己也清楚,她对婚姻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的,大多数来自于原生家庭。一张结婚证尚且绑不住人,更别提一场婚礼,无异于公开处刑。 晏池定定看她会儿,将她的脸揉过来搓过去,直言:“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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