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喝了酒。 安娜坚决拒绝弗雷德里希送她回家,她让他把脑袋弯下来,凑近他的鼻子,捏了捏他的脸颊,“你闻闻,都是酒味,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你还是学医的,不知道酒精有麻痹经的作用吗?” 弗雷德里希皱眉,“没有这种说法,德国人从出生开始,血液里就流淌着美酒,就算喝了一桶,我照样能保持清醒。” 和任何一个酒鬼讲科学都是讲不通的,他们自有一套全方位立体防御的逻辑,安娜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是是是,德国人不用呼吸空气也不会死,德国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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