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句话只对一半。」小毕微笑着,那笑容有着嗜血的顏色,「我让他儘量都揍在我脸上、也让他凹断我左手,他从头到尾只打我一个,加上时机敏感,相比之下,我想教练是会放过我的。」 狠狠修理对方的时候,『不要让老师知道』──但是『把自己的受的伤全集中在触目可及之处』,加强对比,让旁人觉得那前科累累的死胖子罪加一等,死有馀辜。 阿程抖了一下,他是知道这朋友腹黑,但没看过连自己的骨头和老爹都算计进去的狠…… 「那你怎么修里他的?」 小毕笑得更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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