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可也没有接受。 从当初围绕他姓氏与才干的声望,冯.伦德施泰特总是拥有特别的权威,可想明白,她也好,纳粹主义也好,关键是他已无法改变。只是冯.伦德施泰特对这样的口舌之争不悦,他那时认为已无转圈余地,她也未必领这份情,而在最后一次免职之后,他清楚到这就是永别,永别范畴从大到小,从漫长的几乎半辈子的军旅生涯到走马观花的十年,十年足以让冯.伦德施泰特当年的襄助化为乌有,足以让建立的秩序土崩瓦解,又或者在这些还未开始之前就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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