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高高低低从树叶间犹如厉鬼呼嚎过去,何芝兰却听不到。01bz.cc 她的耳垂被沉玉树舔舐着,他的喘息声如此之近,从她耳内轰鸣着一直到脑后,全身都在发麻。他的手臂从她脑后托住她的发,从耳垂边又往她的唇上亲,被他肌肤紧紧贴住的四肢逐渐暖热起来。 沉玉树的舌头与她的软舌不断交缠。 他平时会习惯性的舔唇,以至于唇肉亲上来总是软嫩的,一点儿不像她现在抓住的他的背肌那样劲实。那样软的唇,会让她联想到他私底下与她说话总是柔软的,带着轻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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