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左南怎么样了?” 哑巴男人又比划,很不好,瘦了很多。 “他可真是大情种。”左若观顿一下,“跟爸爸一样。” 这下子没人敢出声了,他们看得出左若观心情不好,没人愿意触霉头。左先生是个很好的老板,做什么都很有分寸,也很仗义,前提是不要碰到他心情糟糕。 那么要去看他吗?哑巴男人示意。 “让他自己清醒,他不吃饭就不给,饿了自然知道活命。只有爱情是没有用的,程美枝……她不会喜欢她的。”左若观说,“从第一面我就知道,她眼睛里写着欲望。” 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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