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跪祠堂;是他,要云初在祠堂跪足两个时辰。 祠堂的青石砖地面,不也是又硬又冷吗? 他是个男人,身强力壮且腿脚完好,跪了三个时辰后尚且感到腿脚发麻,更何况前世那会儿,云初的腿上还带着伤。 其中的苦楚,不言而喻。 跟云初当初的遭遇相比,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脸觉得委屈、觉得不公? 裴源行一夜无眠。 倒不是趴在床榻睡不好,这些日子来,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洗漱完从净房出来,视线掠过空荡荡的罗帐,裴源行眉梢微动,大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匣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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