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觉失望，随即又打起精。无妨，他若是常来陪她，总有一天她定会有所感知，对他有所回应。 此后他日日都来，后来发现习惯焚香气息之后，这股味道反而令他心安定。人类燃香与祷祝之举当中所蕴的虔诚信念都化成可感不可视的清灵之息，他沐在其中，于修行更是大有裨益。 于是他索性在月灵庙待了下来，栖息在不被人类发现的角落静修，白天贪看晨晓之木蝶，夜晚化为人形悄悄取了水来，清拭日久下来被香火熏染而沾黑一层的蝶身，还其乾净面目。 「你看看你，都快成了一隻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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