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就起哄大笑,男人都围过来,各自捧着酒碗,眼巴巴地等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脚底下有些发虚。月白在半个小时之前掏空了我的身子,冷酒入肚,恰如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滴下几点水,转眼成雾。 我瞪着钱有余,眼神有点迷离。我自己是非常明白的,酒醉心明!这是高人的结论。但所有喝醉酒的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明白。 我说:“老钱,你硬要喝?” “要喝。不喝不行!”钱有余诚恳地说:“我敬你,没有你郁镇长,我现在还在牢房里喝北风。” “要喝可以,你得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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