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将那截掐断了的烟碾灭,点了一支新的含到嘴里。车窗开了一半,车内的空气却沉闷无比,只有烟气向外飘:“是吗?” “东哥,你知道我哥干了什么吗?”谈闻揪住自己的头发,有些痛苦地抱紧了怀中的猫,“爷爷说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我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原先我小叔占股比重很大的几个集团全部架空了。我小叔的母亲那边——今年项目的招标全部流产,还有房子和地皮,几天的时间都莫名其妙的手续不合法了,他要把他们往死里逼。” “爷爷已经做出了让步,只要他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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