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枯草,恍若透明,只一心一意地和这座山庄过不去,朱柱泥墙都缓缓化为灰烬。 七婴很高兴,“你终于疯了?” 这人已经丧心病狂到烧自己宗门玩了? “人都死绝了,”相易不紧不慢地走出去,他一身素衣在火色里分外扎眼,“一茬总要接替一茬的,还留着这儿干什么。睹物思人的都是傻子,我从不缅怀已逝之人。” 后半句他说的极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 七婴以他十分有限的脑袋瓜思索了一会,没懂。 拉几把倒,他还是继续去为祸人间吧。 车厢内。 乌发的少年正坐在鹅绒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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