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手里的法器?” 解鸣谦道:“有可能。” 当然,更有可能是,引他入道的那人,居心叵测。 赐下法器,也是别有用心。 只是现在线索太少,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摸不着头绪,解鸣谦带着程铭礼重回解剖室,继续检查付子润尸体,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程铭礼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能瞧见停尸台上,付子润尸体干干瘦瘦没有二两肉,干枯得只剩个骨头架子。 好似久病之驱,任谁瞧了,都觉得可怕。 解鸣谦没有说话,解剖室内清冷安静,冷气又冰凉凉的,程铭礼站着站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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