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便只能屈居于此。” 说罢,她抬首看向柳萋萋,盯着她的眉眼细细端详了许久,眼复杂,似哀伤又含着几分欣喜,充斥着柳萋萋看不懂的东西,片刻后,蓦然唤了她一声,却是不再继续往下说。 柳萋萋疑惑不已,张了张嘴,正欲询问,却听她叹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欣慰,想来他们定也会觉得欣慰。” 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多少让柳萋萋有些费解,但她并未再问,只扶着有些颤颤巍巍的孟老太太缓缓出了屋,回大殿去。 此时,离他们不远的一颗银杏树下,正陪同顾夫人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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