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天,孩儿不敢入地。因为孩儿是太子,是储君,孩儿不跟父皇学,以后怎能撑得起祖宗和父皇留给孩儿的这份家业。” 刘彻隔空指着儿子,气得差点被口水噎着。 朝中不缺敢直言进谏的官吏。可敢这样直谏的,他当属头一份,也是独一份。 句句不提大农令颜异,绝口不提张汤,可字字诛心! “刘据,朕太惯着你了。” 小太子拧眉:“父皇为何这样说?孩儿没做什么啊。今日没缺课,昨日休沐也没往外跑。”随即恍然大悟,“孩儿搁心里抱怨过父皇。父皇竟然可以听到孩儿心里话?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