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就只剩下课业了。而系上的活动事务,一向都会有个常态:事情永远就是由那几个核心的族群在做,而天平的另一端,则又有另一群间间没事做的人。 像身为班代的纪维维,就算对这些公眾事务没有什么意愿,却因为自己是班代而身不由己,为了给学长姐一个交代,没人愿意接下的工作也只得一肩扛起,说真的,他也算是蛮无奈的。 我凝视着他的文字,不知怎么的,又不自觉的浮现出他带我去诊所的那晚,那晚,他与我极近的距离,极近的言语。 我承认,自开学以来,我的目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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