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将自己衣袍下摆撩起,入夏后丁寿同样也换了夏衣,大红妆花纱的飞鱼袍里只着了件实地纱的月白衣衬,虽然平纹细密,不致露肤,但质料却是足够轻薄,裆下鼓鼓囊囊一团如旗杆般撑起,正入翠蝶眼底。 「你……你要作甚?」翠蝶大略猜出丁寿盘算,顿时心惊肉跳,这家伙是色胆包天,还是真不知死字如何写?! 「做那日在仁寿宫中未完之事啊。」丁寿贴着翠蝶耳边一声轻笑,将身子压了过去。 翠蝶被男人抵在花树上,避无可避,蹙眉哀怜地求恳道:「可这里不行……」 「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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