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颊两侧逐渐红了起来,像是班门弄斧被戳穿一般,她着急地解释道:“我爹以前是省城一家医馆的学徒,回来后就自立门户了。” “我从小就对草药感兴趣,但不识字加上愚笨了些便一直都只能认些简单的药,即使能分辨药草和野草的区别也会记错名字。” 姜时镜淡淡地应着,没有什么表情。 “看出来了。”连掺了别的药都不知道。 宁戚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讷讷道:“让公子见笑了。” 姜时镜想到了山上的那些尸体,即使已经入秋被他从土里翻出的尸体在空气暴露下,会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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