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那些刀剑伤,我就更见不得了。” 说罢,抬起泛着点点水光的眸子看向他,小声道:“你在别庄晕倒那回,脸上沾了血,我就很担心。后来做梦梦到这个,还总是惊醒。” 这句货真价实做不得假,舒沅脸上的担忧便显得越真。 裴见瑾心中微动,不自觉放柔了声音:“以后不会了。” 裴见瑾手中沾过血,也有受伤怎么都止不住血的时候。燕王的侍卫打死嬷嬷后,将她那一身破烂血衣拿给他看,是想压制他的反抗,更是一种羞辱。 而他与人交手时,看到那人血流不止,也不会感到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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