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羡渔在客厅里对峙了片刻,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揣着手机,看似平静的转身回了卧室。 只是后来,不止是跟大吱倾诉的那天晚上。 其实一直从他忽然“重生”过来到现在,他都不止一次的在想:莫羡渔是真的没有怨怪过他吗? 如果是真的没有怨怪,那为什么在之后的那些年里,她要刻意对自己避而不见? 如果真的没有怨怪,那为什么江停舟又要刻意的把这件事情提出来,当成一个论点来反驳自己呢? 所以现在仔细一想,其实还是怪的。 因为怨怪,所以才会对当年那个棉花糖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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