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打颤,连声音也是颤抖的,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他怔怔地望着一地的水渍,像是在问空气,也像是在问我,那道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问:“我当时在哪?”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尖酸刻薄地回应他:「你呀,当时在忙着闪闪发亮呀,你在忙着去很好的未来,忙着丢下我。」 但望着他无措无助的背影,这样会刺痛人心的玩笑话,我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舒远航赤脚蹲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头受伤的兽,呜咽着掉眼泪。 他边用手去捡玻璃杯碎片,边抹眼泪,边说对不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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