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低着头静静等待。 今冬过去之后,新朝的蓬勃气象,很快就要来了。太妃双手放在膝上,平和地看着从亦渠额前滑落的一缕头发,晒化了冬雪,顺天门前砖缝里的稗草又要滋长起来了。 何止是稗草。脏污的血迹,打落的牙齿,冬雪一消弭,地上的什么脏东西都要现出形来。亦渠语调平稳,仿佛真在谈侃季节的变化,——就如微臣身上的阴私事,很快就要瞒不住了吧。 太妃低垂目光看她:你明白就好。 她们以寒冬喻先帝,以春阳喻新帝。旧雪已去,太阳普照之下,冰河暗渠,焉能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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