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池砖雕花里的明亮亮的积水。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你和董柯说我缺心眼。” 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喉音。 “你那时候和他关系真好,好得就像你和我一样。他竟然什么都对你说。”最后一句话,带上了我最熟悉也是最讨厌的那种又阴又冷的凶狠。 “他没说,”我说,“是我听见了。” 他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贴着我,压着我。 我说:“你老是让我猜你。猜错了,就怪罪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很安静,只有流水声。很空虚。射完了的空虚加上没有得到回应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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