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说话。 “他们那么对待你和你娘,不是东西,”我说,“虽然你也挺不是东西,但是他们那样,不对。” “他们觉得是我母亲不对。”魏弃之说。他看着我的眼睛,讲起来:“她不知羞耻,异想天开,一个婊子竟然想进宣义伯的家门——事情办成了,年迈昏愦的宣义伯固然有错,但更有错的是她。后来她被重新卖回去,没有自尽明志,可见她从前说的愿为宣义伯从良守节的话都是虚言,她果然下贱,果然还是情愿做婊子。我被段仲瑜赏识前,他们说,她下贱,她生出来的我,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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