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税,汾州会出乱子,到时候要花的赈济就更多了;说各郡家家户户捉襟见肘,连年征战,征丁赋税,拖垮了他们。哪个州不是这样?为什么就它汾州,好几年没受过灾的汾州,要垮了?” 我捏着杯子,不说话。 他笑笑,擦擦脸上的酒。 “因为刺史太贪了,手下人跟着他,更是欲壑难填。知道今年歉收要出事,还是舍不得家里的金山银山。从我这里求不到减税,也绝对不吐他们自己的钱帮百姓度过难关。汾州确实如他们所料出了乱子。不过,赈济,我没有;等我抄没他们的家产,再谈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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