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刺目的光线,还有湿透的枕巾,一片冰冷的刺激,让她明白,她还活着。 她艰难的扯开燥痛的喉咙,问床边的方锐:“他……已经去了吗?” 其实她对于坐牢,刑罚,违法,等等这一系列的认知几乎是空白的,这一点很可笑,她对死刑唯一的认知来源于大勇绘声绘色的讲述他亲眼目睹的那个下午:好端端的一个大光头,啪的一声枪响,然后人就没啦,就死啦,他脑袋都被子弹打烂啦,比杀猪还利索,都不挣扎的! 她也蒙昧笃定的以为,冯远,也已经伴随着一声枪响啪的一下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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