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心底终究气苦,不觉眼前便被水雾模糊,氤氲成泪,流下 面颊。 其中七分是瘾头煎熬浑身难受所致,剩下三分,便是眼前所见情景之故。 袁忠义就在小溪对岸,斜侧背对着她俩,衣服堆叠在旁边灌木枝条上,精壮 身躯只剩一双靴子还蹬在脚下。 两支火把左右别在半高树杈上,用腰带吊着。 一根腰带是他的,另一根,则是那丫鬟的。 娇怯怯弱不禁风的小丫鬟双手扶着一棵粗树,两脚踮起了尖,没沾多少泥的 绣鞋有一只离脱了后跟,那双小脚前摇后晃,红红的鞋子便也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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