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的人给唤醒,问她今天要上哪睡去。 霍雅当时沉凝了一阵,久久,方才艰难地开了口,一双眼却心虚地飘向窗外,偏僻社区里的夜素来很静謐,只有盏盏路灯是最喧腾的。她没去看方清,却小心翼翼伸手去扯了扯他衣角,然后说:去你家? 方清没有应声,但似乎早有预料,只是低眼瞧了瞧拽在自己衣角上的那隻手,若有所思。 那是霍雅第三回上方清的家。 也是最后一回。 后来再来时,这处已然人去楼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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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上的人给唤醒,问她今天要上哪睡去。 霍雅当时沉凝了一阵,久久,方才艰难地开了口,一双眼却心虚地飘向窗外,偏僻社区里的夜素来很静謐,只有盏盏路灯是最喧腾的。她没去看方清,却小心翼翼伸手去扯了扯他衣角,然后说:去你家? 方清没有应声,但似乎早有预料,只是低眼瞧了瞧拽在自己衣角上的那隻手,若有所思。 那是霍雅第三回上方清的家。 也是最后一回。 后来再来时,这处已然人去楼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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