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筷子,问她:“你还好么?” 曲衷知道他指什么,也明白他为什么要喊她吃这顿饭,无非就是怕她的情绪还没缓过来。 她用勺子拨了两下碗内粘稠到近乎固体的白粥,说不知道。 她以为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犯了错需要带教替她善后的实习律师了。可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苏荣钦替她收拾烂摊子。 她就如同一个指手画脚的隐名股东,任性至极,反正责任全由工商登记上的代持人承担。 “我可以接受更坏的后果,最后却被这种小事打败。”说着她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一时无法释怀。 翟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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