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不用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方彤唯一活着的外婆从电视上看到了第三精病院的事，尽管所有人都在尽力隐瞒，但因为方彤迟迟不出现，老人还是猜到了真相，自责于自己答应将孙女送进精病院，最终郁郁而终。 林宝珠还在坚持：“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念站起了身。 林宝珠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顾念：“我去上个厕所。” 林宝珠：“......” 顾念起身去了卫生间，随着“咯吱”声响，卫生间的门缓缓关上。 与此同时，顾念猛地转身，一拳向身后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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