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被推着轮椅送进警局,身上点滴已经拆除,虽然医生说我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但菜鸟警察还是秉持着「保险起见」将我跟轮椅和手銬套在一起. 「我不想让我第一次独立值勤就发生什么意外.」他这么说. 在不太光亮的侦讯室里,两三名警察连续上阵问了好几个问题,他们的表情从平静到扭曲,甚至拍桌子露出黄牙,我全都看在眼里,可惜我嘴巴紧闭没有丝毫回应. 「卫辰轩先生,六月十五晚上,你在自家做了什么事情?我问最后一遍!」一位看起来颇资深的警官微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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