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期矣讥讽道:“或许什么?或许秦律之会爱上你?你错了,她谁都不爱,她只爱她自己。我这样的家世,她不会放在眼里,我的长相,也无法留住她。她感兴趣的,只有新鲜感。” 闫思帆嚎啕大哭:“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李期矣干完杯中的酒,又续上了一杯:“嗯,不稀。她是秦律之。”怎么可能有人不爱秦律之。 “你每一句话都在我伤口上插刀子。你对我太残忍了。”闫思帆控诉道。 “这是事实。如果能早一点认清事实,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人,找一个合适的,起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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